— My story

嗨,我是那个念经也抽牌、盘串也泡茶的人

随便聊聊我的几个“不务正业”

你好呀,我是Wendy。

如果你刷到过我的视频,大概会看到这样的画面:面前摊着一副塔罗牌,手边搁着一串老蜜蜡,背后墙上挂着一幅唐卡,桌上还摆着一壶正在冒热气的普洱。弹幕里经常飘过:“你到底在哪个赛道?”

说实话,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那就干脆坐下来,跟你好好交代一下——我这个“四不像”是怎么炼成的。


先说正事:我是个藏传佛教修行者

这话说出来有点心虚,因为我也吃肉、也熬夜、也会因为快递丢了大发脾气。但认真讲,我确实皈依了上师,每天有固定的功课,磕过大头,念过十万遍百字明,去藏地转过几次经。

我佛堂里供着一幅绿度母唐卡,是我在尼泊尔一家小画室里蹲了半个月等来的。画师每天画之前都要念经,颜料是自己磨的矿物粉,金线细得像头发丝。我请回来那天,一路抱在怀里不敢松手。

但我不太喜欢把“修行”挂在嘴上。对我来说,它更像每天刷牙洗脸一样自然——早起点一盏酥油灯,睡前念三圈咒,中间该干嘛干嘛。修行没有让我变成圣人,只是让我更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在生气、什么时候在贪心、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

然后跑个题:我还是个注册塔罗师

听起来是不是很分裂?一个佛教徒跑去学塔罗。其实刚开始我自己也嘀咕,后来我上师说了句特别通透的话:“只要你别拿它骗钱害人,能帮人看清楚自己,就是好事。”

我学塔罗是因为那阵子自己心里特别乱,想找个工具梳理情绪。78张牌翻来覆去,我发现每张牌都在讲一个心理剧本——跟我念的《心经》里“照见五蕴皆空”竟然能对上。后来考了证,开始接个案,发现很多人来找我,其实不是想算命,就是想找个人听他们说话。

我经常在解牌的最后,顺手推过去一杯茶:“先喝口水,事情没那么糟。” 我的咨询室不像那种暗黑神秘风,更像一个朋友家客厅——亮着暖光,有花香,有零食。来的人都说:“哎,你这儿不像占卜,像来串门。”


再歪个楼:我玩文玩、养水晶、泡茶

这个就纯粹是“贪玩”了。我喜欢一切有质感的东西——老珠子的包浆、水晶的冰裂、紫砂壶的颗粒感。我收藏了不少星月菩提、老南红、绿松,它们不是什么名贵货,但每一串都有故事:这条是跟藏民换的,那条是朋友送的,还有的是自己一颗颗配起来的。

水晶是我从大学就开始买的,那时候纯属觉得好看。后来了解到它们的“疗愈”说法,虽然我不全信,但摸着凉凉的石头确实能让人安静。现在我拍视频前,会随手抓一块紫晶握一会儿,就当给自己“重启”一下。

至于茶,那更是日常离不开的。我泡茶不讲究什么仪式感,就是单纯爱喝。但泡着泡着发现,水温和出汤速度跟情绪管理很像——急了会涩,慢了会苦,刚刚好才能回甘。所以我经常在视频里边泡茶边聊天,弹幕就说“看着你泡茶,我自己就慢下来了”。


当UP主,是所有这些事的一个出口

我一开始拍视频纯粹是想记录,后来发现很多人跟我一样,对这些“乱七八糟”的东西感兴趣,但又不好意思问。有人想知道唐卡和普通画有什么区别,有人想学塔罗又怕被人说迷信,有人买了串金刚不知道怎么盘。

那我就干脆把这些东西摊开来,聊得随意一点。不讲高深的理论,不说晦涩的术语,就当我跟你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你端杯子,我翻牌,旁边点着藏香,背景放着轻轻的诵经声。

我的频道不像课堂,更像一个树洞加杂货铺——你来了,可以聊任何你心里过不去的事,也可以就安安静静看我盘珠子、泡茶、翻牌。我不输出标准答案,只分享我自己的摸索过程。


最后的最后

如果你问我,这些身份冲突吗?我会说:不冲突,它们都指向同一件事——怎么在鸡飞狗跳的生活里,找回一点自己的节奏。

佛教教我观察心,塔罗教我面对情绪,文玩和水晶教我珍惜时间的痕迹,茶教我品尝当下。它们合在一起,就是我这个人。

所以,欢迎常来串门。我这儿永远有一壶正在烧的水,一副洗好的牌,和一堆等着被盘的老珠子。

咱们下次见。
——Wendy
一个不太正经的修行者,很正经地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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